说话间,两人的饭都吃完了。

        他俩起身收拾碗筷,游自春问:“代我?这要怎么代,你和我长得都不一样。”

        裴倚鹤:“把脸挡着,哪能认得出我是谁。”

        “脸要怎么挡——”游自春忽然想起叶执事,“用帷帽?”

        昨天叶执事戴着帷帽,那一圈薄纱恰好挡住她的脸,便看不清楚长相了。

        裴倚鹤想了想道:“也成。”

        “可脸能挡住,身上呢?”游自春上下打量他,“你穿这身衣服出去,他们怎么可能把你当成我,除非……你要不,试试我的衣服?”

        她忽然扯开笑,看得裴倚鹤汗毛倒竖:“等等,还有其他主意,回来再想,我先去洗碗。”

        游自春一把扯住他:“别啊哥,你说的代我去,不面面俱到怎么能行。”

        她死不放手,没奈何,裴倚鹤只得答应她等会儿再商量。

        他去洗碗,人刚走,方才还兴致勃勃的游自春瞬间就安静了,自个儿坐在角落里翻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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