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朱婉君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你当然想,可为未必能够如愿。”

        刚才朱婉君将姜黎丽翻到身下去时,姜黎丽虽说有些猝不及防,但条件反射性的挣扎还是有一些的。

        两人肢体相缠,肉体相抗,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僵持。

        姜黎丽一时就范,警惕有缺、防备不足是一方面原因,自己心有旁骛也是重要的因素。

        朱婉君与她两具娇躯,几乎处于完全暴露的状态,彼此的衣衫都已经撕碎,短裙也在混乱中丢却,连胸罩都没能保留,除了单薄的小内裤、肉色连裤丝袜和黑色高跟大腿靴之外,身体间再无任何屏障。

        她现在仍在回味,在迷离的深吻与缠绵后,两人发生的那段短暂的肉体搏斗,朱婉君那细滑清凉、凸凹有致的美妙身段,毫无保留地滚入自己的怀中,两人耳鬓厮磨,胸乳对刺,腹脐相涌,朱婉君那圆滚结实的大腿也挤进自己的胯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丝袜之间细密的摩挲,犹如两股逆向流动的细沙,涩涩的,麻麻的,痒痒的。

        那富有动感的美腿一度冲击到姜黎丽的胯部,后来朱婉君又用自己那丰腴柔软、温暖如夏的胯部骑上了姜黎丽的大腿根,殊不知彼此娇嫩的器官已经挨得如此之近,乃至让姜黎丽的小腹下抽搐般地震颤起来。

        那感觉是如此美妙,令人销魂,姜黎丽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放软,直到被朱婉君压在体下,仍在留恋刚刚那短暂又无比陶醉的时刻。

        然而姜黎丽这一不战而降,倒让朱婉君产生了错觉,以为姜黎丽也不过如此,力量比之姜怡都稍有不如。

        朱婉君毕竟年轻气盛,尽管她的身体明明受到了同样的冲击,但已被体位上的优势和心中的得意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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