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朱琳那迷人的妖娆身影,摇曳着略带匆促的大步,很快消失在门外。
莎波什尼科娃和胡磊先后离开很久,姜怡依然侧身半坐在地毯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似乎是一场梦,整个过程都是稀里糊涂的,自己莫名其妙的除了脚上的过膝长靴外几乎全裸,与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用整个身体纠缠了半天。
那个俄国美人,别看生得一张娃娃脸,手段可真够厉害的,下半身的劲道大得惊人,尽管较成熟男人还差了不少,但也压得自己小腹下的耻骨生疼,过了这么久,还是酸酸麻麻的。
姜怡看了眼自己被压痛的部位,皮肤被搓得仿佛变薄了,微微透着红,好在没破皮,但自己原本整齐包夹的微蜷毛发却压皱了一片,脱落了几缕,细细看,中间还夹杂着好几根黄棕色的断毛,当然是那个俄国女人的。
姜怡又在自己腹股沟之间的肌肤还有靴子的上缘,发现了好几条浅红的划痕,应该是被莎波什尼科娃过膝长筒靴上的金属拉链划的。
姜怡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感觉两条腿还有些酸痛僵硬,仿佛科娃的两条肉腿还缠在上面,不禁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个叫什么娃娃的外国女人真够疯的,她走的时候怎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个盖世风骚怪,真希望她哪一天被男人压死!”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恨科娃,下半身的伤痛都无伤大雅,细细品味还有点脱胎换骨般的鲜活,身上的划痕与昨晚妈妈姜黎丽留下的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
她只是仍在懊恼,朱婉君当时就坐在那里悠闲地品酒,像看猴子耍把戏似的欣赏自己的裸体,有过这种不对等的经历,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要用怎样的手段,才能恢复她俩之间鄙夷的平衡。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发狠:“等着吧!让你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剥得像一头剃了毛的猪!”这样想着,她坐到沙发上用力喝了一大口酒,将疲倦不堪的身体放平,尽情地休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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