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后来把他翻过去,让他仰躺在石桌上,拿酒杯从高处往他嘴里倒酒。
琥珀色的酒线淙淙地落入他口中,被他一口口吞咽下去。
风赢朔又从正面进入他,一边俯身舔他唇上和溅落在胸口上的酒,一边慢慢在他身体里进出。
他M字形分开的腿上印着鞭痕,腿根尤其明显——他身上总是带着这样那样的瘀痕。
这一夜,揍了一顿,做了两次,就已经很晚了。
几个侍奴之前就被风赢朔撵得远远的,完事后风赢朔也没让人过来伺候,敞着长睡袍岔着腿晾着鸟坐椅子上喝酒。
景川跪着给他擦拭清理,然后再简单把自己弄干净。
只擦了擦性器、小腹和腿根这些地方,屁股里被风赢朔塞了个肛塞堵着,说回去以后才能清理。
他忙忙碌碌,清理完了又擦了桌子,给风赢朔把旁边小推车的酒和点心都摆桌子上。
风赢朔笑:“下次你就在桌上也不用下来了,点心摆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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