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问景川大人,是否怀念家乡?”
——“他想捣鬼,门都没有。”
景川把通讯器塞回裤兜。雨声哗哗,摇椅一晃一晃,景川整个人包在毯子里,只露一张若有所思的脸。
通讯器静悄悄在他那里放了一周。
景川把它和两个迷你游戏机一起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每天会随便拿个游戏机玩一下,顺便看一眼它。
虽然有监控,但他显得不在意的东西,也不会被别人特别关注到。
收拾房间的侍奴一般也不会动床头柜,而通讯器看起来完全是全新的,即使被人看到,也很容易解释过去。
黑鹄不是傻子。景川完全不担心这个通讯器会突然响起来。
他每天按部就班做他的事,既是一个合格的近侍保镖,也是一个合格的私奴。
一旦他表现得驯顺乖巧,风嬴朔也恢复了以前对他的态度。
景川几乎可以在脑子里画出一个框来,框内他怎么“恃宠而骄”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超出框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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