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金丝边眼镜男的描述,我一把揪起他的衬衫,希羽在哪里!!!

        咕!那边……呕……我不行了,要吐了……呕……记得帮我把我的那一份一起操回来啊……呕呕呕……

        我抛下金丝边眼镜男,什么玩意啊啊,女友就是被这渣滓进入身体了么?

        不会被吐了一身把,想到女友的翘乳上覆盖着那股烟酒在胃酸的作用下发酵的酸臭味,娇嫩的下体还要接受男人的鞭挞,我那单纯清丽的小女友怎么忍受得了啊。

        但也只能挺着已经硬的和铁棍一样的鸡巴,冲入灌木丛,踏过草坪,终于在公园深处找到一处亮光,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怎么办……怎么出现才最合理?怎么把女友带回去啊?

        我在原地转圈了五分钟,女友的娇吟就在我耳边回荡了五分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一咬牙,带上鸟羽面具,快步往车那边走过去。

        ---

        到了车边上,我看到一双修长洁白的美腿呈V字形张开,脚踝上绑着两个皮口,吊在车厢左右,平日里干净娇嫩的蜜穴此刻泥泞不堪,阴唇上上下下都沾染着白色的泡沫,那是希羽的淫液和黑壮小伙的精液在金丝边眼镜男的肉棒研磨下产生的欲望之沫,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抹去糊在希羽蜜穴上的白浊。

        喂!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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