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老妈还是了解我啊”我讪讪一笑

        “…就这一次啊,看在你爸的份上。贴膏药的时候轻点!臭小子”

        达成目的的我,赶紧把楼下邮箱里的面具取了出来准备看周日的表演,面具是金银双拼色,金色的羽毛和银色的面具装饰,类鸟的面具整体让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又翻了翻群里吐槽无数的聊天记录,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最后还是决定给群友们退点儿钱了事。

        等到周日妈妈在家备课的时候,我下午就出了家门往上海道奔去,早早的来到剧场门口,可是到了剧场门口的我是傻了眼了,应该是剧场门口的地方被一道大铁门牢牢的反锁住,四周的围墙也高高耸起,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进入。

        我四处找不到入口只能在马路对面找了个咖啡馆干等着它开门,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面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条街都已经变得昏暗了起来,路边的点点街灯也一盏一盏亮起。

        突然剧场大门上的铁链锁剧烈的晃动了起来,然后被一个戴着面具穿着西服的男人解开,紧接着两边各5个彪形大汉呈雁形一字排开,中间搬来了一个纯木质的检票窗口,这标志着大家可以入场了。

        没有任何展牌,没有其他标识这么一座华丽的剧场矗立在上海道上,难免惹得路人频频注目,可惜的是所有路人投来的目光都被那10个彪形大汉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夜色渐浓,陆陆续续的十几个戴着面具的嘉宾经过检票口走进了剧场,他们穿着各异,有的很正式,有的则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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