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还在试图后退的岑有鹭用力一带,两个人在篮球场上跌作一团,打成一团想要占取上风。

        最终,还是灵活的岑有鹭取得胜利。

        她两腿叉开坐在尚清的大腿根上,尚清高高翘起的肉棒几乎贴在她的腿心和小腹的部位,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持续向岑有鹭辐射,虽然并未赤裸相贴,却也比赤裸更具吸引力。

        岑有鹭抓着他的鸡巴趾高气昂地往怀里揽,仿佛这根物件并非长在尚清身上,而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战利品。

        体力极佳的尚清此刻和她滚了几圈就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喘着粗气从地上支起上半身。

        锁骨和肱二头肌全被用力地凸显出来,头顶烈阳在梦境中并未跟随时间流逝而移动,依旧普照。

        他的额发在上半张脸投出大片阴影,只有乌黑的眸子在阴影中跳动着不屈的光芒。野狼一样危险的家伙却被心仪小女孩按在身下,喘息连连。

        岑有鹭咧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一边生涩地揉捏他阴茎根部相连的饱胀阴囊,一边沾着龟头上的淫水从上到下狠狠地撸了一下。

        “唔……”

        尚清眉头皱起,喉头滚动一下,努力克制住快感,被岑有鹭压在柔软臀下的大腿的痉挛却瞒不了她。

        前一次春梦为岑有鹭带来了生理上的愉悦,这一次的梦,则让她深深地体会到了一种类似于征服与支配的心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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