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没有机会体验到这种极致的享受,陈群龙他们不懂珍惜的,我来珍惜。

        甚至我心底都偷偷下定决心,即便被妈妈发现我和滕玉江之间的苟且关系,我亦不会放弃滕玉江的,大不了到那时候再想办法哄好妈妈呗。

        就在我几乎要射之际,滕玉江却是停下了刚刚的动作,一改刚刚狂热的姿态,变为慢慢嘬着我的肉茎。

        滕玉江就像是一位水准极高的钢琴大师,每一个旋律都在她的精妙掌控之中,只见她的小嘴轻噙着我的肉棒,为了不刺激到我立马射出来,她的动作放慢了许多,放慢之后又不失让我感到舒服的轻吟。

        她的舌头来到我鸡巴的根部,临近睾丸的地带,滕玉江的舌头在此刻宛如蜻蜓点水似的,一点一点地沾染着这里,由于我肉棒的长度,这个地方很难被滕玉江含进嘴里,然而此刻这个地方却是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这个地方的神经线更多,有些人这个地方比龟头还要敏感,恰因为如此,此时的我,在滕玉江灵活的舔弄之下,我已经抑制不住仰头呻吟连连,最可怕的是,滕玉江的小手竟滑到了我的睾丸后面,在肛门和睾丸中间的空白处,用她的手指尖轻轻刮动着,那种刺激,已经不能用激灵来形容。

        即便滕玉江没有很快地啜我的鸡巴,到了此刻我亦已经忍不住了。

        抵住滕玉江盘束起来的秀发,急促地叫唤道:“不,不行了,玉江阿姨,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太,太爽了,我顶不住了啊”

        “忍不住了啊,要,要要射了”

        似乎也是感受到我马上要射了,滕玉江竟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把我的肉棒含进了她嘴里的最深处。

        随着我一阵低沉的阴鸣,整个人为之一松,大量的浆液透过我的肉棒直接朝着滕玉江的嘴里面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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