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可以说,即便是黑人来跟我比,我也是不虚的。

        可想而知,滕玉江此刻遭受到的是什么感受。

        只见她金丝边眼镜框底下,瞳孔都开始翻起了白眼,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在我大力的肏弄下,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久久才发出一次歇斯底里的嘶吼。

        就像是忍耐了许久后,倾力舒畅地呐嘘。

        “呃呃呃…………嗯嗯嗯…………啊啊啊…………呜呜呜…………”

        “额吼…………额吼…………”

        连绵几次的压抑后换来一次深深的呻吟。滕玉江差点连呼吸都呼不出过气来,一口气被憋到胸腔没喘过气来窒息死。

        明明外面十二月底的天气,就算是在南方此刻也是最冷的时候,南方气候刺骨的寒风宛如魔法穿透攻击,在外面待久一点都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冰凉,即使如此,在这个小镇的自治委员会的会长办公室里,这位让很多镇民们都有过不爽念头的美妇会长,正大汗淋漓地和一个少年在自己平常办公的桌子上肏屄,那令无数女人都为之羡慕的高耸巨峰上,布满了汗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距离运动。

        不过也确实是“剧烈”运动,男女之间的剧烈床上运动。

        只是这个男女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夫妻,而是一位三十好几快四十的熟妇人母,和一位其儿子的同学好朋友,两人的年纪身份天差地别,更别说这位熟妇人母还是这个小镇的自治委员会的会长,竟公然在委员会的办公室做着苟且之事,若是传出去。。。

        或许正因为如此,才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疯狂,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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