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无法看到妻子的肢体语言和表情,真是比现场的韩文静还要焦急。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妻子才再次艰难的开口说道:“屋里就他一个…但门口,有个司机或者什么人,不允许我带手机进去…”
“那那个贾书记,他什么要求?”韩文静继续追问着妻子,听得出来,她此时的声音也有些焦急,明显有一种朋友的关心在里面。
“他…”妻子只说了一个字便欲言又止,继续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才抽抽搭搭的说道:“他…都知道了…他…呜…他说…半年内,呜呜…我要向那天一样,对他言听计从,随叫随到。”妻子的话让我如坠冰窟,言听计从…言听计从…向那天一样…这几个字不断在我脑海里盘旋着,不知道妻子那天到底如何的“言听计从”了。
而且,更严重的是,这已经不只是一次两次的侵犯这么简单了…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边听,一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而此时几番倾诉过后,妻子俨然已经没有那般抗拒,只听她继续说道:“他还说下半年,要…借调我去省里工作半年,给他给他当半年秘书,就放过我…”
“阿祥不是说想要报警嘛?你怎么想的?”韩文静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一般,恰如其时的替我问道。
“不能报警,唉…没办法报警。”妻子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生机,她无比颓丧的解释道:“开始没报警是我心存幻想,想问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后来…也是那天他中间提醒,我才想起来,报警的话…算了,这个不说了,后面有机会再和你细说吧…”
“为什么啊?”韩文静还是不放弃的问道,当然我也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顾忌,听起来不简单是因为顾及曝光…但是纵然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也没有听到妻子丝毫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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