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面,雨水已经沙沙地打在窗子玻璃上,屋子里的光也越来越暗。

        我站起身打开了高脚灯,也打开了一扇窗子。

        白酒上头让人感觉天旋地转,但是嗅着窗外雨水的新鲜气味,却又让我清醒许多。

        “秋岩,就因为这点事情,真的至于你这么肝肠寸断么?”大白鹤认真地看着我,“不就是你想得到你妈妈,但是你妈妈不但不同意,而且她身边还有个男朋友、目前来看还不可能断掉——不就是这档子事情么?秋岩,你看开点,母子乱伦的事情本来就希望淼茫,更别说能在一起谈恋爱……”

        “我知道啊……我还是那句话:道理什么的,我都清楚;但我就像是发了失心疯、或者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无法自拔,你知道吗?——我就是觉得,陪她度过今后生活的那个男人就应是我,应该是我何秋岩,而不应该是其他的谁谁谁!可我上辈子干什么事情了,得罪了老天爷,偏偏让我成了她夏雪平的儿子呢?”

        “好吧……”大白鹤叹了口气,然后半开玩笑地说道,“那你那天早上占到了夏雪平便宜的时候,你还在那装蒜……你说说你,乱伦的贼心都有了,用强的贼胆却没有……”

        “屁话!”我看着大白鹤,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强奸的法律责任可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你这话是他妈的一个当警察的应该说的吗?更何况以夏雪平的脾气,她还不得从床底下翻出来一把枪、当场把我爆头?别坑我了行吗?”

        大白鹤看着我大笑,旋即平复了一下自己,他又问道:“说起来,你不敢用强,难道真是怕夏雪平恼羞成怒,被她开枪打死?你毕竟是她儿子,你觉得她会杀了你么?”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但我知道,如果我用强的,对她的伤害会更大——那天早上我就在想,隔了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跟她又能躺在一张床,我可不想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情,然后就这样又失去她。”

        “秋岩,太细节的问题不问你了,就多一句嘴:那天早上,你对她‘占便宜’的时候,夏雪平反应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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