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岳凌音就松开了手,还仿佛是故意看着我吃痛似的异常开心地对我笑着,随后,她也站到了单面玻璃的前头,靠到了夏雪平的身边,又一脸严肃地看向审讯室里发生的一举一动。

        而夏雪平,则是一直站在观审室与审讯室中间隔着的单面玻璃前,仿佛森林中一头听到了风吹草动而立刻把自己蛰伏在茂密灌木丛中的一头母狼一样。

        她刚刚听见了岳凌音的低俗玩笑、又看见岳凌音拧着我的鼻子的时候,也不过是回头轻轻笑了笑,还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接着就又转过身去,把心事重重的目光牢牢地放在了周荻的身上。

        ——但看起来,她好像并不是在担心什么,更仿佛是认定了等下好像会发生什么、周荻等下可能一定会说些什么一样。

        而在审讯室的那边,明子超是最后一个进门的,进门的时候,手里也端了三个放入了塑料杯托的纸杯——看明子超的状态,他好像并非是来审讯周荻的,而眼前的审讯室,貌似一瞬间成了他家的客厅一样,而他是来招待叶茗初和周荻这两位客人的:“来,喝点儿咖啡吧,二位!麦斯威尔的,虽然说,按我老妈的话讲,麦斯威尔家的咖啡有一股香油味,但是我觉得挺提神的。提提神,今晚,咱们仨好说说话!”

        就在明子超把其中一杯递到了周荻面前的桌板上的时候,周荻却仰头打了个响嗝。

        “哟——嗬!”这个响嗝,熏得明子超差点睁不开眼睛,“一身酒气啊,周荻老弟?”

        “哈哈……对不住了,明长官……来之前,喝了点。”

        “嗯……你这一身酒味我是闻出来了!海参崴产的胜利牌伏特加对吧?”

        “对,就那种……就是易瑞明当选元首第一个任期的第二年,他出访莫斯科的时候,俄罗斯总统浦基洛夫送他的那种——嗝!劲儿大!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