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白粥泛着香气,楚倾眠趴在椅子的扶手上,却没有什么食欲。

        她以前确实是个热爱食物的性子,只不过在医院里调养的那段时间,已经将她这些世俗的欲望给磨灭的差不多了。

        放在从前,她肯定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觉得吃饭是个麻烦事的。

        但陈锦之的手指着实白皙好看,骨节分明,她握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朦胧的热气往上飘,她的面容也短暂的模糊。

        楚倾眠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慢慢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一整夜,像是为了缓解两人紧张而焦虑的情绪,楚倾眠一直都在努力说话。

        一开始还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娱乐市场的八卦,媒体关于陈锦之飙车的评论,来的路上闯了几个红灯

        说到后来,实在没得说了,楚倾眠只好开始讲一些不该讲的事情。

        她讲小时候那场乐器比赛,讲那个抱着二胡的墨镜小瞎子,讲那首打败了她的《汉宫秋月》。

        讲她有多么不服气不甘心,宁愿追到公立学校也要拿回她的第一名,讲这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暗恋。

        说起来,在所谓的情敌面前讲这些,好像有点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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