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路静的伤口,低声说:“命挺硬,挨了这么多还能活着。”她的语气中没有同情,只有对任务的敷衍。
助手粗暴地解开路静的绳子,将她按在冰冷的治疗床上,伤口触碰到金属表面,剧痛让她低声呜咽,但没人理会她的痛苦。
医生草草清洗她的鞭痕和木刺伤口,敷上药膏,包扎敷衍,像是只为保住她的命。
阴道的伤口被简单缝合,针线穿过皮肤的刺痛让她身体痉挛,泪水滑落,却无人理会。
催情药的剂量被暂时减少,但药效仍在她的体内流窜,让她对疼痛异常敏感。
治疗过程中,路静的双手被重新反绑,绳子虽换成稍软的麻绳,仍勒得她手腕一阵阵抽痛。
医生冷冷地说:“会长说了,治好你是为了让你继续‘用’,别以为能偷懒。”
路静的内心一片死寂,她没有回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中闪过王少的冷笑、鞭子的剧痛、舍友的暴行,以及跪地道歉时的屈辱。
她知道,这所谓的“治疗”不过是为她延长折磨的工具,天鹭会所的黑暗永远不会放过她。
她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她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被闺蜜怂恿,后悔让自己沦为这无尽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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