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结束后,路静被拖回宿舍,身体虽稍有恢复,但伤口仍隐隐作痛,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和药膏的混合气味。
她的双手被反绑,双腿因长时间折磨而虚弱,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宿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昏暗的灯光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女孩们的汗臭。
欧倩薇、林雯、鲁淑晨、李君筠和王苏围坐在床铺上,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路静的“刻薄过去”早已成为她们鄙视的理由,而她被王少“宽恕”后侥幸活命,更让她们的恶意中夹杂了一丝嫉妒和不安。
她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踢打或辱骂,但冷漠的眼神如刀般刺入路静的灵魂,比暴力更让她感到孤立。
欧倩薇靠在墙角,冷哼一声,低声咒骂:“操,命真大,挨了那么多鞭子还能爬回来。”她的语气尖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林雯低头整理床铺,语气复杂:“路静,活着就别再惹事了,我们可不想被你连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像是对路静的幸存感到不安。
鲁淑晨缩在床铺角落,疲惫地说:“别拖后腿,会长还在盯着。”李君筠冷冷地看了路静一眼,语气如冰:“别以为王少放过你就没事了,贱人永远是贱人。”王苏依然沉默,但她的目光落在路静的伤口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路静瘫倒在自己的床铺上,双手被反绑的绳子勒得伤口一阵阵抽痛,纱裙的破布黏在药膏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舍友们的厌恶眼神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像是被无形的墙隔绝在宿舍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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