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着从头顶泄下的辱骂,脸上那坨慢慢往下流的黏糊糊、臭烘烘的唾液令她恶心无比,可她不敢伸手去擦,她感到张横越来越暴戾了,如果反抗,甚至表现得稍有一些不顺从,不知会招来怎样不堪的凌辱,于是,她只能趴伏在羞辱她的男人胯下,双手紧握,指甲用力地掐着手心,浑身颤抖地忍耐着巨大的屈辱。
又向唐佳琳吐了一口,见她还算乖顺,没有躲避,老老实实地任他处置,张横这才怒气稍减。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给我舔!”训斥了一声,张横命令道。
“是。”唐佳琳张大嘴巴,把勃起后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随着开始吞吐,律动的头部使唾沫往下淌落的速度加快了,而恶心的感觉也随之增大,唐佳琳想到自己一边在脸上挂着他狠狠地吐过来的唾沫,一边不得不在逼迫下为他口交,不由悲从心来,伤心地流下了泪水。
就在灼热的眼泪贴面流下的瞬间,她感到心扉开始淫靡地荡漾,身体开始燥热,羞耻欲死地感到她又在受辱下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产生了性的需求。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产生快感,至少不能迷失,我一定能战胜自己……唐佳琳拼命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完全没有意识到肉棒被她越吞越深,越吐越快,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鼻中发出的软糯低哼闻之令人销魂。
满足地享受了一会儿深喉口交,张横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吧?何守平喜欢床上奔放的女人,喜欢她们以女骑士的下流姿势跨坐在他的肉棒上,疯狂地扭动臀部,而他在兴奋时总会忍不住弄伤对方,把这些可怜的女人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算他形象还不错,有些风度,但他这个特殊的嗜好没有几个女人能接受,大多数都被吓跑,在这一点上,我比他强多了,从不伤害水做的女人。”
狭窄的喉咙摩擦着硕大的龟头,发出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喘息声的唐佳琳一边做着令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都愉悦万分的深喉口交,一边在心里冷笑,从不伤害水做的女人,太可笑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是伤害女人肉体的施虐狂,另一个是嗜好虐心的变态医生……
“你应该对何守平小心一些的,那家伙的催眠术是向泰国的淫僧学的,不是普通的精神催眠,还具有不小的催情功效,当他看到中意的女人,为了满足特殊的嗜好,便趁其不备对其施术,只需几秒钟,平时在床上再矜持的女人也会变得情热如火,忘记了羞耻主动去求欢,淫荡地在肉棒上浪叫。佳琳,你也被他撩上了,幸亏我抢先一步,否则你就惨了。”
明知张横在夸大自己,但至少不是乱说一气的胡诌,通过他的讲述,唐佳琳知道了何守平在针对她的阴谋中扮演了负责诱惑她的不光彩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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