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瞎了眼,如此轻易地上当受骗,被骗了感情,背叛了丈夫,险些糟他凌辱,成为他特殊嗜好下的另一个牺牲品,一时间,心里充满了切骨的仇恨,这股仇恨噬咬着她的心,令她痛苦无比。

        她猛地加剧了深喉口交的动作,每次吞入都吞到鼻梁碰到浓密的阴毛才停下来,每次把肉棒吞到底后都左右地乱扭颈部,让巨大坚硬、棱角分明的龟头剧烈摩擦着窄小娇嫩的喉咙,让胸中涌起呕吐感,让咽喉擦伤一般的痛,让脑中越来越缺氧,出现窒息感,似乎只有肉体的极致痛苦才能缓解内心中厚重的凄凉、无边的悲苦,才能使她不至于疯掉。

        人妻疯狂的深喉口交使肉棒暴胀起来,腾起射精前巨大的快感,看着唐佳琳眉头紧蹙、脸颊歪扭、鼻涕眼泪齐流的痛苦无比的样子,张横在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眼中射出兽性残忍的光,便不再忍耐,狂抖腰部,畅快淋漓地在如小穴一般不住收缩的喉管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灼热的精液如子弹一般打在喉咙里,唐佳琳再也忍耐不住奔腾的呕吐感,不禁噗的一下喷了出去,而巨大的肉棒不露一点缝隙地楔在她嘴里,上涌的胃液和精液找不到喷涌的出口又倒灌回去,和第二波狂喷的胃液撞在了一起。

        痛苦极了的唐佳琳刚想吐出肉棒,头部便被坐起来的张横抱住,牢牢地按在腹部。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双手乱推,由于趴伏的姿势,用不上力,始终挣脱不开,最后软成一团不动了,若不是鼻间溢出的呜咽声,还以为失去意识,昏晕了过去。

        在人妻紧凑柔软的喉咙深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直到肉棒软下来,张横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然后点了一根事后烟,用力吸了一口,舒坦无比地靠在床头上喷云吐雾。

        唐佳琳费力地爬起来,头伸出床外,抓着床沿一阵干呕,可是胃液精液都被她咽下去了,已无物可吐。

        “真是喜欢受虐的母狗啊!越难受就越兴奋吗?这样还能泄出来,从后面看你的小穴,黑色的阴毛上沾着白花花的爱液,随时会落下来,简直太色情了,嘿嘿……过来,把你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形容了一番在他眼前撅得高高的,从更显饱满的心形臀部下面露出来的淫靡美景,张横讥讽地笑道,指着沾在肉棒上的黄色、草绿色,还有白色的污物,发出不可抗拒的命令。

        之前不觉得,现在大腿内侧升起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唐佳琳意识到可能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被刺激得到达了高潮。

        羞耻无比地爬过来,再次趴伏在张横的两腿之间,她忍着强烈的恶心,任命地张开嘴,向散发着恶心呕吐物味道的龟头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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