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去,发现她这处确实肿得不成样子,颜色红润得仿佛能滴出血。
宁知棠紧闭双眼,他摸两下她都受不了,如果他此时仍然想做,再插入一次,肯定会被他身下那玩意直接撕裂。
她脸色发白,挣脱不开他的手,力量的悬殊让她气得心肺都隐隐作痛。
“你要是想来你就来吧,但你要记住,你现在对我做的这些事情,叫强暴!”
路言钧皱了下眉,安静凝了她半晌,骤然抽出了埋在她体内的手指。
也许确实是因为实在太累而不想做的缘故,她还很干涩,他怎么弄她都没感觉,只有疼到吸气的声音。
路言钧低头凝着不见湿意的指尖,慢慢从她身上挪开了身体,既而躺在她的身旁。
他一离开,宁知棠全身就像虚脱了一样,浑身没了力气,被他禁锢许久的手腕红印清晰,胳膊一直被他摁在头顶,这会他松了手,就酸疼得要命。
路言钧转过身,重新将人揽进怀里,情绪安定下来后,整个人也不似之前强势。
宁知棠依然很抗拒他的怀抱,伸手就想推开,奈何男人健壮的身躯就像铜墙铁壁一样,任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最后她只能气急败坏地捶了他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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