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钧用手背蹭蹭她有些微凉的脸,重新抵住她的额头。

        不管她什么反应,他自顾自道:“明天早点起,我们去看医生。”

        宁知棠把头挪开,似乎不想看到他这张脸,更不想接他的话。

        路言钧也不恼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悲伤。

        他定定地望着怀里一直在跟自己闹脾气、倔强得把目光移开的女人。

        明明四下无人,在两人无时无刻的独处中她根本无法躲藏,却仍然不肯把目光多分给他。

        他声音又轻又缓,带着难以压抑的悲痛,喃喃道:“打掉宝宝那天……很痛苦吧?”

        听说做人流对女性身体的伤害很大,比起她将自己送进精神病院,让路言钧更心疼的是她如此难受的时候,他却没办法陪在她身边。

        就这么恨他,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也要把他的孩子打掉,以此来撇清两人关系。

        宁知棠深呼一口气,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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