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仅仅是走出门,都让我气喘吁吁。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声响。
那些药的瓶子,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渐渐失了效力。
那天,阳光格外慷慨,暖融融地晒透了窗棂。
我望着远方,那片梨树枝头的花苞似乎在一夜之间胀大了许多,隐隐透出些白色。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姐,今天暖和,我们去看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探询和恳求。
我望着窗外那片朦胧的春意,点了点头。但不是那里,而是独属于我们的后山。
他拿来厚厚的外套,仔细帮我穿好,扣子一直扣到下巴。
动作不算利落,却异常轻柔。
我们一步一步,慢慢地穿过寂静的院子,风立刻带着湿润泥土和新生青草的气息扑鼻而来,清冽又温柔。
他稳稳地扶着我,沿着屋后那条熟悉的小土路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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