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泥土松软,每一步都踩在新生的小草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后山,那颗小时父亲种的梨树,果然也开花了!
枯黄了一冬的草地,也冒出了怯生生的嫩绿芽尖,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身上,暖意似乎能暂时驱散寒气。
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初绽的梨花和新绿的草地。
偶尔有风吹过,几片早开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轻轻拂过我的发梢和肩头。
我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梨花淡香和草叶清甜的气息,慢慢把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感受着那肩膀传来的、熟悉的、带着暖意的支撑力。
那一刻,仿佛沉重的病躯和那些刺鼻的药味都暂时退得很远很远,只剩下这满眼的生机,这拂面的暖风,和身边他沉稳的呼吸。
梨花开得最盛的那几天,远远望去,山腰像笼了一层轻柔的雪雾。
阳光好的清晨,花瓣被照得几乎透明。
可我却不能亲眼看不到后山的那颗,只能看着窗外人家养殖的梨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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