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身体一遍遍烙下印记,宣告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永不分离的决心。
而我,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一次次灭顶的感官风暴中,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真实存在,填补着内心的空洞,赎清隐瞒的罪行。
推开崭新的松木房门,这曾是我满怀炽热爱意设计的“小家”,如今却只带来排山倒海的酸楚和窒息般的愧疚。
阳光泼洒在崭新晃眼的房间里,完美保留着我断臂前对“我们”最美好的想象。
不久前,我却只想剥去它的灵魂,抹掉所有“我们”的痕迹,变成一个冰冷的、只属于“他”的空间。
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他撞破了逃离。
我像个罪人,不敢完全踏入。
目光刺痛地扫视着——开放式厨房吧台的高度是我们在手机里笑着定下的,客厅那面墙计划挂满照片……主卧……我猛地闭眼,不敢再看。
他却自然地牵起我完好的左手,坚定地将我拉进门。他脚步平稳,目光掠过这个“我们”的梦想空间,最终精准地投向主卧的门。
暖橘色的夕照从窗户倾泻而入,温柔笼罩着崭新的大床——以及床头柜上那个朴素的木质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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