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里,我们亲密的合影安然无恙地沐浴在金光中。
照片上,他下巴轻抵我发顶,我的笑容明媚羞涩,他的眼神温柔溺人——那是断臂前,我被完整爱着的模样。
旁边,甚至摆着我们一起挑的笨拙可爱的暖光台灯。
我看着这曾想亲手摧毁的“爱之证据”……强烈的自厌和委屈几乎将我淹没。
他松开我的手,独自走进主卧,停在床边。伸出手,极其缓慢、近乎神圣地轻轻抚过相框边缘,抚过玻璃下我那张完好无损、洋溢着幸福的脸。
他唇角无法抑制地上扬,勾起一个承载所有千辛万苦、后怕庆幸、坚定不移的弧度。
目光牢牢、贪婪地锁住我,仿佛我是这房间唯一的光源。
他声音低沉如醇厚的暖流,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清晰地凿进我摇摇欲坠的世界:“很喜欢。”他走过来微微俯身,额头几乎抵上我的,目光如坚韧的网将我彻底笼罩:“你弄的这些,我都喜欢。”
在那里,他依然未曾松懈他的“惩罚”。
他那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下来,那份重量和热度瞬间抽走了我肺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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