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解释完,又勉强寒暄了几句,终于离开了。

        待外面的房门关上,谢思凡接收到陈淞裕从念话中发来的命令,随即不做思考地服从,起身按命令打开了房门,来到陈淞裕的身边。

        此刻的陈淞裕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愉地哼声道,“我真后悔当初给这女人帮忙,辛苦这么久都没让我上一次。”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念话中向谢思凡下令,要求她为自己进行口交。

        习惯了这种命令的谢思凡自是跪在地上,爬到陈淞裕的胯下,秀美的头颅开始埋入其中吞吞吐吐。

        “嗯……”感受着谢思凡温软湿润的口腔,陈淞裕忍不住伸手托起了她的头颅,“珊珊,如果那个女人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听到陈淞裕这话,谢思凡的脸孔上一时间浮现出了名为嫉妒的刻薄神情——她当然不可能责怪陈淞裕,她只会因为这样的话语而百倍千倍地去嫉恨那个刚刚离开的女人。

        不过在这近乎本能的刻薄之后,陈淞裕提到的女人让谢思凡停滞的思维重新开始运转,只见她慢慢吐出口中的肉棒,轻声问道,“陈经理,其实我一直都是谢珊珊……对么?”

        语气间不像是犹疑,更像是在确认,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你不是谢珊珊,还能是谁?”陈淞裕如同爱抚宠物一般抚摸着她的头颅,“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说明交换给你带来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了……因为谢思凡的影响,过去这一年时间里,你做的许多事实在是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强行扭正认知对你不好,我都想动用能力来清除谢思凡在你脑子里留下的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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