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谢思凡露出满足的笑容。
“陈经理,珊珊违反规定,请求责罚。”
为陈淞裕口交中途出声,这是《淫动篇》里记述的违规事项之一,不过既然已经取得满意的答案,对于责罚她自是会满心欢喜地接受——不过话说回来,她有过不喜欢责罚的时候么?
或许有过,或许她身上谢思凡的那点残渣确实不喜欢责罚,但她作为谢珊珊,无疑是愿意接受来自陈淞裕的一切责罚的。
“那你可得准备好。”陈淞裕说道,随即双手按住她的头颅,完全把她当作是一只飞机杯一样猛烈地前后套弄起来。
在践行《淫动篇》的过程中,类似责罚她已经接受过许多次了,如今的她应对这样的责罚已是得心应手,不仅不会不适或干呕,甚至还有余力在口内张开“风穴”,让陈淞裕的阳具得到远超市面上一切飞机杯的高超体验。
过不多时,陈淞裕终于动作一停,下体的秽物喷薄而出,因为他向外拔出几分的关系,这阳具居然顺着女人小巧的鼻子到光洁的额头抖了几抖,大股的白浊随即射在女人的头脸上,便连那头亚麻白金色的长发都沾上了许多浑浊。
女人并未如过去那样,将头脸上的精液全部处理到口中,而是只吞下了当前嘴里的部分,因为这样的仪容本身也是责罚的一部分。
高潮的余韵和发现自己真实身份的喜悦混杂在一起,让女人的思绪有几分混沌,她甚至一时没有注意到陈淞裕的离开,没有注意到他拿着早上的全包头套向她走来。
“现在,戴上它。”陈淞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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