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那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那本书。连我这个陌生人在她院子门口站了很久,她都没有抬一下头。
她,就是郑文清。
我是在后来偷听舅舅和镇上的人聊天时,才知道她的名字和她那令人唏嘘的身世。
她是跟着外公住在这里的。
她的外公,是卫生院那个退休了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而她的父母,据说,原本都是东北抚口那边,一个大工厂里的大人物——一个是总工程师,一个是厂办的干部。
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父亲被抓进去了,母亲则在一个雪夜里跳了楼。
于是,她就成了孤儿,被外公从千里之外的东北,接到了这个南方的、偏僻的小镇上。
我知道这些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我再去看她时,眼神里,就多了一丝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混杂着同情和某种同类辨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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