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第一次交谈,发生在一个下着雷阵雨的午后。

        我被舅舅差遣去隔壁卫生院的小卖部买酱油,回来的路上,雨突然就大了。

        我抱着酱油瓶,狼狈地冲到那棵巨大的黄桷树下躲雨。

        郑文清就坐在屋檐下的竹凳上,依然在看那本厚厚的书。

        她看到我被淋得像只落汤鸡,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净的、洗得发白的旧毛巾。

        她把毛巾递给我,说:“擦擦吧。”

        她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点点北方人特有的、平直的腔调,和我们南方人软糯的口音完全不同。但很好听。

        “谢谢。”我接过毛巾,小声说。

        我们就那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屋檐下,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她:“你在看什么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