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二哥……疼……真的好疼……”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可怜到了极点。

        裴司也被她那骤然紧缩的湿热内壁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跳动,硬是停住了继续深入的冲动。他低头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

        温梨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胡乱地说着撒娇的话,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声:“二哥……呜呜……轻点……阿梨怕……不要了……”

        她哭得打嗝,眼泪蹭在了他胸口,是全然不设防的脆弱和依赖。

        裴司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胯下的欲望胀痛到几乎爆炸,叫嚣着要彻底占有身下这具温软的身体。

        他盯着她泪湿的小脸,最终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最后那点强行占有的暴戾。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极大的克制力,腰腹缓缓向后撤离。

        那侵入半分的龟头从她紧致湿热的穴口退出,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不哭了,”他哑声哄道,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沙哑,却伸手将哭得浑身发颤的她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一下下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二哥不进去了,吓到阿梨了,是不是?”

        他吻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娇躯细微的颤抖,一边强压着自己几乎要爆裂的欲望,一边用前所未有的耐心轻哄着:“乖,不怕了,二哥抱着,不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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