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蜷缩在裴司怀里,像只受尽惊吓的小兽,抽抽搭搭地哭了很久。

        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皮肤,滚烫而潮湿。

        她哭得累了,精力耗尽,加上酒精和情绪的大起大落。

        裴司始终抱着她,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哪怕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半硬着,胀痛难消,硌着她的小腹,也强忍着没有再动。

        直到怀里的人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均匀却还带着些许抽噎的呼吸声,竟是哭累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可怜的一小撮,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裴司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喉结滚动。

        少女柔软的身躯依偎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甜香和情动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缠绕着他躁动的神经。

        那根东西在她无意识的轻微磨蹭下,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动作极轻地起身,将睡得昏沉的温梨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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