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后,筱月忽然开口。
“如彬……”她唤我名字,脸颊比刚才在办公室里更红了一些,“昨天晚上我跟着赵贵去KTV之后,没多久就觉得头晕得厉害,后面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困惑和紧张,“我只记得好像最后是老李我回去的,中间…真的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会说谎的本性让我本能想张口说有。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个冲动。
我不能说。
告诉她真相,除了让她和我之间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之外,没有任何好处……既然筱月不记得那更好不是吗?
我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微温,心里的苦涩比百分之百可可含量的黑巧克力还要苦。
“能有什么事?”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你就是喝多了,赵贵那混蛋估计在酒里加了料。后来我和爸把你送上车,你就睡着了,睡得可沉了。怎么,做噩梦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生怕她察觉到我不会说谎的异常。
筱月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她将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也不是做了噩梦,就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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