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梦里面,我好像被你摁在车椅上,被你的一下接一下地…哎呀,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很强烈…你也好厉害的样子…”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耳根都快红了。
我想告诉筱月那根本不是春梦,是她赵贵下了春药之后,被父亲李兼强的巨根猛肏直至强烈的高潮,而你在强烈的高潮中只剩模糊不清的神识。
她感受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意识模糊的高潮,根本不是春梦中的“我”。
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庆幸她不知真相的侥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
我猜,她今天早上醒来时,身体一定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余韵,才会让她如此困惑和羞赧。
毕竟,在我们之间,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体验。
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我搂紧了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故意用亲热的语气说,“肯定是太久没好好休息,加上喝了不干净的东西,神经有点紊乱了。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好好补偿你。”
筱月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未退,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自我圆补说,“太久没和你…那个了,我的身体都有点奇奇怪怪的。”说着,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的淡淡馨香。
这个吻短暂却无比真实,瞬间抚平了我心中些许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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