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我的筱月,无论身处何种境地,她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我。
我回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筱月,”我正色说,“昨天晚上在KTV,我还看到了一件事。”我把看到张杏从赵贵手下那里接过那个装着“摇头丸”样品的牛皮纸袋的事情,低声告诉了她。
筱月听完,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太好了!如彬,你这个发现太关键了!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突破口。”
她快速地分析着,“赵贵让我们去‘勾搭’他老婆虞盈,本来只是想搞点桃色纠纷来对付离婚官司。但现在,如果我们能借着接近虞盈的机会,暗中调查赵贵公司涉毒的事情,那可是一石二鸟。不仅能完成赵贵的‘任务’,还能摸到他们毒品生意的线索!这比单纯搞个出轨证据有价值多了。”她赞赏地看着我,让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们走出电梯,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却冰冷的大堂里。
筱月还要回办公室准备和父亲李兼强“学习”的事情,我们简短地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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