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回答“是”或“不是”,她开始学会修饰,学会用词,甚至学会了如何通过语气的停顿和喘息来掌控我的情绪。
有一次,陈诚约她吃午饭。
晚上回来,我照例询问。
“今天怎么样?”
苏媚正在卸妆,她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天……很惊险。”
“怎么惊险?”我立刻来了精神。
“我们吃的日料,包间是榻榻米。”苏媚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脚……一直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
“蹭哪儿了?”
“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苏媚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还特意问我,‘苏媚,你的丝袜怎么这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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