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因为我想让你摸啊’。”

        轰——!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头皮发麻。

        “你真这么说了?”

        “嗯。”苏媚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堕落的光芒,“当时服务员就在旁边上菜,我声音特别小,只有他能听见。我看他的手都在抖,茶水都洒出来了。”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个场景,描述着那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禁忌感,描述着陈诚那一刻失控的表情。

        我听得如痴如醉。这一刻,苏媚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个天生的色情家,而我是她最忠实的读者。

        这种听故事的瘾,越来越大。

        有时候,即使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也要听她讲陈诚。讲陈诚怎么看她,怎么跟她说话,甚至讲陈诚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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