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用的古龙水换了,是那种带点烟草味的。”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特别深,就像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一样。”
这些细节,像是一块块拼图,在我的脑海里拼凑出一个完美的、时刻觊觎我妻子的精英男人形象。
我会把自己代入陈诚,或者代入那个旁观者。
在做爱的时候,我会逼着苏媚复述那些话。
“他在温泉里是怎么叫你的?叫给我听!”
“苏媚……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苏媚会在我的逼迫下,模仿着陈诚的语气,说着那些羞耻的台词。
这让我疯狂。
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如果哪天苏媚不跟我讲点关于陈诚的事,我甚至会觉得那场性爱索然无味。
然而,语言的刺激毕竟是有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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