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信号屏蔽装置随时可以开启的私人领地,任何试图绕过他的通讯都是徒劳。
张靖辞靠回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并未因被拆穿而流露半分尴尬,反而透着一股早就等你入瓮的从容。
对于那个更为直白的、关于贴身衣物的请求,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裸的腿上停留了两秒,那不是色情狂的窥视,而是哪怕看到一只猫光着屁股在家里跑也不会有什么波动的淡然。
“衣帽间最下面的抽屉。全新的平角裤。”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方向,完全没有要起身服务的意思。
“Helpyourself.(请自便。)”
既然有力气和他顶嘴,那自然也有力气自己去拿。
那团白色的羽绒包裹重新回到了床上,还伴随着两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声。
张靖辞看着那个只露出一颗脑袋、活像只巨型蚕蛹的身影,嘴角终于还是没忍住,扯出了一个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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