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

        她低下头,看见盆里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

        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要被邻居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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