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肉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却吹不走那股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头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深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肉里,像是随时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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