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哗啦一声站起来,带着一身水珠,跨出木桶。
秦鉴虽然闭着眼,但他准确地用浴巾裹住了她,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回到卧室。
林听坐在床边,秦鉴正在帮她擦头发。
“老师。”
“嗯?”
“我以后……还能修文物吗?”林听小声问。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
秦鉴放下毛巾,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但不是现在。你现在是一块素胎。素胎是脆弱的,不能见风,不能见光,更不能碰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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