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林听。她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只能依赖眼前这个人。
“以后,你的手只能用来碰我给你的东西。只能走我铺好的路。”
秦鉴的声音像是催眠。
“外面的世界太脏了,只有老师这里是干净的。你要听话,知道吗?”
林听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突然想不起自己以前是什么样了。那个穿着工装、在实验室里对着谢流云大笑的女孩,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累了。反抗太累了,思考太累了。
蜷缩在这个白色的茧里,虽然窒息,但至少不会再被伤害。
“我知道了。”
林听慢慢地靠在秦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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