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的红杏连滚带爬,顾不上形象顾不上疼,拣起衣服拔腿就跑,惶惶如败家之犬。
光脚跑在居民区的路面。地面有烟头、有狗屎、有烤羊肉串的签子、有啤酒瓶子盖儿、有碎玻璃碴儿。
脚底传来剧痛。我只顾往前跑,不敢回头,但意识到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等我狂奔到小区大门,发现老天爷对我还真不错,平时在我们小区大门口成串趴活儿的出租车现在一辆没有。
(老人家已经用空调压缩机给我一大台阶,我还奢求什么?做人不能太贪~)天闷热,喘不上气。
我越跑腿越软,越跑越没劲儿。
绝望中,一辆轻型摩托车慢慢超过我,骑摩托的是一女白领,扭头看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噌一下窜上她摩托后座,搂着她腰歇斯底里喊:“往前!快!”
摩托晃了晃,找回重心。女白领加油。我的头发飘起来。摩托载着这对陌生组合,狠狠碾轧柏油路面。
当时心里暗叹天无绝人之路。现在站在奈何桥头往回看,切肤感慨福祸两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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