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觉得不幸,却参不透其实不幸就是幸;而当你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走运时,哪悟得出真正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摩托白领扭头问:“你上哪儿?”
我说:“前头那车站。”
这时我的舌尖已经感知,我嘴里全是血。
车站到了。正值下班高峰,流动人口多,情况复杂,就算有人追我,也相对容易逃脱。
我跳下摩托,撒丫子之字形罗拉快跑,很快融进茫茫人海。
我一边跑一边搜寻空出租。一辆,是满的。又一辆,还是满的。死活就没有空的。
终于看见一出租停路边,坐后排的乘客打开门,一条腿迈出来,还坐那儿唧唧歪歪等着打发票。
我冲过去一把给他揪出来、我窜进去、带上门,呼哧带喘,说:“师傅,快开!”
司机歪头打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