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酸麻感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双腿笨拙沉重,简直是寸步难行,舒柠扶着墙艰难撤离“战场”,进屋后拉上窗帘就往床上倒。
情绪发泄出去一部分,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房间里只剩她自己,风声和雨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逐渐吞噬屋内的光亮,世界悄然扩大,变得寂寥空旷。
从周舒柠到舒柠,丢弃用了很多年的姓氏,就意味着以后她要跟周家尤其是周华明和周宴这对父子撇清关系。
哥哥大概是怨恨她的。
舒柠茫然若失地望着天花板,刚才被江洐之刺了几句,她非常不爽,即使报复回去也依然恼火,倒是没那么想哭了,只是眼睛很难受,又酸又痛。
她等到脚尖那点残存的麻木感彻底消失才爬起来,捞起放在床尾的睡衣去洗澡。
睡衣是舒沅的,布料摸着很柔软。
三楼只有一个卫生间,舒柠抢先占用,她洗得慢,梳好头发后又继续把贴身内衣裤洗净吹干,在里面待了将近四十分钟。
想着江洐之现在要么还穿着湿哒哒黏糊糊的衣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要么裸奔,她就有点想笑。
舒柠走出浴室的时候,阿姨正好上楼,把她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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