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洐之,”阿姨站在卧室外敲门,“我在浴室放了个脏衣篓,你待会儿把衣服扔在里面就不用管了。”
其实车里有一套备用衣服,但车钥匙在司机那里,司机已经去酒店休息了,江洐之就没有让他再冒雨过来。
关门前,舒柠听到江洐之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舒柠反锁房门,躺倒在床上,空调温度开得低,只有18度,她关了灯,闭眼活动四肢,然后卷着被子翻滚,把自己裹成一条肉卷,没过一会儿又反方向滚回去,由束手束脚的趴姿变成正面朝上。
伴随着雨声,大脑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她不知道是几点睡着的。
第一次留宿江家,还是这样坏的天气,舒柠睡得并不踏实。
周宴宠溺和冷漠的模样在梦里交替闪现,上一秒他还是两眼含笑,纵容她闹腾,就算她把天捅破了,他也会给她撑腰,下一秒就沉着脸推开她,不许她叫哥哥,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绝又无情。
在四年前的那个暑假之前,兄妹俩就没有长时间分开过。
他们互相陪伴着长大,所有重要的阶段,彼此都参与其中,且无可替代,感情远超血缘牵绊,哪怕周宴再生气,也不会太久不理她。
可这次他一次都没有回头,她无措地追在后面跑,怎么都追不上,这条路雾气弥漫,仿佛长得没有尽头。
她被绊倒,摔得头破血流依然不肯放弃,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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