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可欺的妇人无力抵抗侵袭而来的梦魇,只能彻夜彻夜地醒着,求神拜佛,以求洗净满身罪孽。

        “我没办法,只能帮杜老大遮掩伤势,说是摔倒后树枝划的,又给团团的不见找借口,说是我把她送回了娘家。

        杜老大每次回家我都求他,求他能把团团还给我。我保证不会给他添麻烦,可……”可就这样简单的愿望也难以实现!

        “一直到九月初一那天,我想出门买点好酒好菜,想着等把杜老大伺候高兴了,或许团团就有回家的机会。可谁承想……”

        她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杜老大居然一直暗暗盯着我。他以为我出门是想去衙门报案,问也不问就把我打晕带走了。”

        漆黑潮湿的洞穴里,她耳边不断回响那个如恶鬼叫嚣的声音——“贱女人,一个贱丫头,哪有老子的荣华富贵重要!”

        她浑浑噩噩地待了两日,直到如愿被人救回来,回家却只看见空荡的衣橱和钱箱。

        杜老大走了,这个家里,终于只剩她们了!

        “明明我这样了,为什么他还是,还是……”杜娘子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烛火映亮她痛苦扭曲的面容,单薄凌乱的陈旧华衣下,包裹着一颗新旧伤痕交叠的惶惑之心。

        张大娘想去抱她,可随着两人动作的拉扯,露出杜娘子臂上更多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棍棒打出来的淤青与掐痕,以及一个个染血的交错牙印,让人不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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