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而忽略不得的檀香意从鼻尖擦过,留下一丝捉摸不透的余息。
他眼皮都不曾多抬一下,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而后在她身后的长椅上坐下,懒散对身旁道:“不是说有雨后天青吗,怎么不上?”
得了话的小女郎连忙下去筹办,一旁的几个玉软花柔的女客儿纷纷在旁一动不动地立着,整齐地福身请安。
箬兰无声斜了一眼蒋弦知,唇边扬起些讥讽笑意。
且以为自己是谁,进来就要找二爷。
此刻难堪了吧?
蒋弦知倒不觉有甚,只是有些奇怪。
但任诩这个人,或许本就喜怒无常罢。
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他,蒋弦知回身走到他身旁,又请礼问安,可相求的事还未说出口,就见他眉梢微挑,眼下的褐痣莫名折出冷意。
抬眸看过来时,是满目的疏离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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