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来我这香云楼,也不怕脏了你这身衣裙。”他轻笑。
出口的话,是和初见一样的讥讽与放浪。
蒋弦知张了张口,微蹙了下眉。
抿了下唇,她放软声音问:“打扰二爷了,不知二爷可曾见过我的络子。”
“不曾。”淡冷的两个字。
蒋弦知默了一阵,攥了下衣裙。
“以后姑娘还是不要随便来这了,”任诩自顾自饮起茶,无所顾忌地笑,“我香云楼夜晚不接女客,老子呢,也最厌烦被人打扰。”
见蒋弦知不应,他拂袍站起身来,在她面前,持盏而立。
似乎稍低头倾近她少许。
眉眼间却依旧冷色潋滟,笑意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