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后,我真的拿了些碎钻给Vivian。

        那天我开车到她住的地方,一栋老公寓,五楼没电梯。

        我敲门时,她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出来,头发随意绑成马尾,没化妆,却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看到我,笑说:“阿飞哥,你真来了。”我把一小袋碎钻递给她,说:“说好的,试试看。”她接过袋子,抖开来看,眼睛亮了一下,说:“谢谢,这些很漂亮。”她的声音温柔,可还是没什么温度,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她请我进去坐,房间不大,桌上堆满设计草稿,墙上贴着几张黑白照片,都是些暗色调的风景。

        我随手拿起一张草稿,画的是一条项炼,链子像刺一样缠绕,吊坠是颗尖锐的黑钻。

        我说:“这个真挺特别。”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说:“我想做点有痛感的东西,普通的太无聊。”她的语气平淡,可那句“痛感”像敲在我心上。

        我问:“为什么喜欢痛?”她看着我,停顿了一下,说:“痛才真实。”她的眼神冷冷的,像藏着什么,我心跳快了一拍,没敢再问。

        那天我没待太久,聊了几句就走了。

        可离开后,我脑子里全是她——她的脸,她的声音,她说“痛才真实”时的眼神。

        那晚我躺在床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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