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想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宽松T恤,长发散下来,冷冷地看着我,说:“阿飞哥,你太温柔了。”然后她转身走开,留我一个人。

        我下身硬了,手滑下去,开始动起来,想着她的冷淡,想着她的项炼设计,想着她被什么东西刺痛的样子。

        我喘着气,越动越快,射出来时脑子里还是她的影子。

        从那天起,我对她的意淫开始失控。

        她是Eddy的女友,我不能跟她告白,这点我很清楚。

        可越是不能说,我就越想她,想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我开始幻想她被粗暴对待,像那晚在花莲一样,幻想她的呻吟,幻想她的无力。

        我每次自慰都想着她,每次射出来都觉得自己更堕落,可我停不下来,像中了毒。

        兴趣的相似与BDSM的暗流

        随着时间过去,我跟Vivian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时是跟Eddy一起吃饭,有时是我单独找她聊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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